不知情的艾婵以为是在开玩笑,笑着说:“别闹了,双哥,小兰,别听他......”
话还没说完,却见杨兰表情略显木讷,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吴双似的:“华...子哥,我也好久没提起这个称呼了呢。”
吴双微微一笑说:“看来小兰姑娘还是个念旧的人呢?”
杨兰已经反应过来,面色不善的说:“你不叫吴华,你是吴双?”
“呦,兰姐还知道在下的真名,荣幸,荣幸。”
“他呢?”
华子此时抬起头,看着杨兰绝美的面容,不知怎么开口,之前听杨兰说自己是拓跋林的女人时,就阵阵心痛,不知是什么滋味,头埋在桌下,也没人看见流了几滴眼泪。
听到杨兰问自己,却不知怎么,声音也变得发颤,唤道:“阿兰!”这也是四年里,华子第一次与心心念念的人距离如此之近吧。
“华...华子?”杨兰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华子帅气的面庞,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唤了一声而已,嘈杂的环境下,气氛也不知为何如此安静。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着,没人开口,却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艾婵一脸疑惑,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话,但是柯大柯二不懂,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么安静了。
也不知道柯大想啥呢,憨憨笑着说道:“华子兄弟,你是不是看上兰姐了?”
柯二接话道:“那可不行,兰姐是林少爷的女人,其实我也看上兰姐了,那个华子兄弟,要不你把兰姐让给我,我介绍我姐给你认识。”
华子低个头,不知在想什么,没理会柯氏兄弟,一旁的吴双却啪的一巴掌拍在柯二的脑袋上:“你个狗东西,虽然老子不认识你姐,但也替你姐打你一巴掌。”
“哎~声乐怎么停了?”有人叫道。
应该是艾婵该演奏了,只是这气氛,艾婵都忘了自己还要演奏,有一青年来到艾婵这边叫艾婵上台。
艾婵刚要离开,华子突然起身,拽起吴双,向着演奏台而去。
吴双被拽一趔趄,好不容易跟上华子的脚步,到了演奏台的台阶位置,又被卡了一个跟头。
吴双气愤的对华子骂道:“你小子想干啥,有病吧?”
“来都来了,揍上一曲吧,九哥,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我想,你说的是对的,算你再帮我一个忙好了。”
吴双不知华子在说什么,反正都已经上台了,索性就演奏一曲好了。
“那个华子,还要演奏赛马曲吗?”
华子没理会吴双的问话,自顾自率先吹起笛子,听见笛子的悠扬,吴双知道他为什么要上台了,吹起的曲子正是在路上吴双教的《神话》。
前奏一响,台下所有人都安静了,因为这首曲子没人听过。
华子闭着眼睛,想着在安徒时杨兰对他的每一声呼唤。
“华子哥,该上学院了?”杨兰与华子去初学院时,每天都会来到华子家门前这么喊上一嗓子。
“华子哥,下学我们去城外江边好不好,抓条大鱼,你给我做鱼汤喝。”
“华子哥,我被周泰欺负了。”
“华子哥,你做的蛋花汤真好喝。”
“华子哥,我们来玩过家家,你是爸爸,我是妈妈,咱们的孩子就是那块石头。”
“华子哥,我偷了家里的钱,想买两个蒸饼吃,被爹爹发现了,打了我一顿。”
“华子哥,我能释放魔法了。”
“华子哥,你说这棵桃树能活吗?还有多久才能吃上桃子呀?要不我们去山上把那棵能结果的桃子树搬到院子吧?”
“华子哥,上东阁里的姐姐都好漂亮啊,我以后也要去上东阁里打扮漂漂亮亮的,然后~然后我就做你媳妇。”
“华子哥,崔伯伯和我爹在商量我们成婚的事儿,好高兴啊!”
“华子哥,今天晴姨好漂亮,柱子叔也很帅气,真羡慕他们,等我们上完中学院,我也要你用花轿娶我。”
“华子哥,我在中学院等着你,你要快点来找我,我在学院永远等着你。”
每一声呼唤,随着笛声,在华子的脑海中逐渐清晰,紧闭的眼睛,眼角却有泪珠浮现,神话,也许永远只是一个神话吧?
笛音暂停,吴双也拉起二胡,跟着华子笛音的情绪,二胡的声音更加波动人心。
远处,杨兰听着声乐,也陷入了回忆,那时自己还小吧,华子却跟个大人似的照顾自己。
“阿兰,今天学院休假日,你忘啦?怎么还来叫我去学院?”
“阿兰,快把渔网撑开,我赶来好多鱼过来。”
“阿兰,走,跟我去找周泰去,我的阿兰他也敢欺负。”
“阿兰,没捉到鱼,我试试用鸟蛋做汤给你喝。”
“阿兰,我们就是一家人,才不是过家家,那个石头也不是我们的孩子。”
“阿兰,杨叔打你哪了,疼不疼,你个傻丫头,我们成家后,一起弄个蒸饼小摊好不好?”
“阿兰,我也会释放元气了,唉,魔法还真是烦人,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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