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马马博弈

林风攥着缰绳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

他的第一反应是用管家断腿卡。

但林风没有马上用。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不是“能不能杀死它”。

而是“用几张牌杀死它”。

手里的底牌虽然多，

但每一张都是一次性的。

用掉一张就少一张。

管家断腿卡用在这里，等于烧掉了他手中攻击性最强的概念牌。

如果后面还有更恶心的东西呢？

现在出来了一个。后面还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林风不知道。

性价比最高的，凑企鹅卡。

林风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和她手机屏幕里那只名叫高松灯的企鹅。

凑企鹅卡的效果他记得很清楚。

无法屏蔽的复读洗脑，使目标永久变身企鹅。

问题在于“永久”两个字。

这意味着它需要时间。

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

这张卡的威力不取决于对方的防御力，而取决于对方的意志力。

意志力越强，抵抗的时间越长。

但只要时间足够——

任何意志都会被磨碎。

问题是，时间够吗？

林风抬头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草原。

这个嘚驾卡构建的空间有尽头吗？

他骑了多久了？

红马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蹄声依旧有节奏地响着。草原依旧无边无际。

这个嘚驾卡的空间里，时间是怎么流动的？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面板还在。

但上面的时间显示栏是一串乱码。

他尝试调出通讯功能。

无法连接。

再试一次。

依旧无法连接。

他被完全隔绝在了这个空间里。

但系统面板本身还在运转，这意味着系统的底层逻辑依然覆盖着他。

林风试着查看嘚驾卡的详细属性。

一行小字出现在面板的最底端，

【补充说明：嘚驾空间内的时间流速独立于外界。无论持有者在空间内经历多长时间，外界仅流逝一刹那。】

林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补充说明2：持有者离开嘚驾空间后，身体与精神状态将恢复至进入时的巅峰状态。】

无论在里面待多久，外面只过一瞬间。

小白不会着急。

欧心雨不会饿死。

而他出去之后，精神疲劳、体力消耗，统统归零。

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时间。

小白和大极限者还在待命。

如果他被困在这个草原上太久，外面出了意外怎么办？

现在这个顾虑没了。

他有的是时间。

“那就不急了。”

也就是说他可以在这里待一万年。

十万年。

一百万年。

总有一个临界点。

出去之后，依然精神抖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凑企鹅卡的效果是“永久变身”。

只要时间够长，再强的意志也会被磨穿。

林风慢慢笑了。

耗呗，只要把你拖死，我依然精神抖擞。

“行。”

他从储存空间里取出了那张卡片。

林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越来越远的追逐者。

它还在拼命策马。

黑马的蹄声隔着三百多米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不甘。

“既然你追不上我，我也杀不了你。”

林风把凑企鹅卡握在手中。

“那就比谁先疯。”

他捏碎了卡片。

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化作一道流光，逆着风向后方飞去。

快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生物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后一只企鹅出现了。

不大。大概到人类膝盖的高度。

黑白相间的毛色，圆滚滚的身体，短小的翅膀贴在两侧。

它的脸是一张人脸。

高松灯的脸。

它站在黑马的马背上，歪着脑袋，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生物。

然后它开口了。

“你是凑企鹅。”

“你是凑企鹅。”

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生物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自己马背上的企鹅。

它没有说话。

“你是凑企鹅。”

企鹅又说了一遍。

追逐者的右手抬起，暗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一巴掌拍向了那只企鹅。

掌风到达的瞬间，企鹅纹丝不动。

能量穿过了它的身体，什么都没碰到。

企鹅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肚子，又抬头看着追逐者。

“你是凑企鹅。”

追逐者连续挥出三掌。

暗金色的能量风暴在马背上炸开，黑马都被震得嘶鸣了一声。

企鹅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它甚至都没晃一下。

“你是凑企鹅。”

追逐者停下了攻击。

它虽然不清楚这只企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它收到过来自本族重生者的警告。

那些带回记忆的同族明确告诉过它这个叫林风的人族小鬼，手里握着一堆违反常理的概念性道具。每一件都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