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疯三启程

两天假期结束，费夫教练把全队关进了训练馆。

“从现在开始，没有人能进来，没有人能出去。”费夫站在球场中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球员心里。“不是我不想让你们放松，是NCAA锦标赛不等人。64支球队，单败淘汰。赢，继续；输，回家。没有第二场，没有‘下次再来’。”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你们知道单败淘汰最残酷的是什么吗？”费夫问，“不是对手强，是你没有犯错的机会。一次失误，一次漏人，一次犹豫——赛季就结束了。你们准备了整整一年，从11月到现在，打了三十多场比赛。如果因为一次失误回家，你们会后悔一辈子。”

潘戈斯坐在椅子上，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贝尔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卡诺夫斯基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老队员们就是费夫教练所说的那群后悔的人。去年冈萨加就被黑马爆冷，全美第一倒在了第二轮成了笑话。

季节没有说话。他在心里咀嚼着费夫教练的话“一次失误，赛季就结束了。

“我不是在吓你们。”费夫的语气缓了缓，“我是想让你们知道，到了这个阶段，拼的不是技术，是心态。谁能在压力下保持冷静，谁就能走得更远。”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

“我们的全美排名现在是第12位。NCAA锦标赛的种子排名会在周末公布。以我们的战绩，大概率能拿到西区第4或第5号种子。这意味着我们首轮的对手不会太强，但恰恰是这种对手最危险。”

他在板上画了一个圈。

“他们是下位种子，没什么可输的。他们会拼尽全力，会用身体、会用犯规、会用一切手段来拖垮你们。你们要做的，不是和他们硬碰硬，是打我们的篮球。压住节奏，别被他们带跑。”

训练从早上八点持续到晚上八点。战术跑位、防守轮转、全场紧逼破解、最后时刻的进攻选择。费夫教练把每一种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演练了一遍。

维尔彻虽然是转学生不能上场，但他每天都和球队一起训练，扮演各种可能的对手，用他的方式帮助球队。

“我去年在肯塔基打过疯三。”一天训练结束后，维尔彻坐在季节旁边，一边拉伸一边说，“你知道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不是兴奋，是紧张。那种紧张不是你平时比赛能比的——你一失误，全国都在看；你一输，就回家了。”

季节点点头，听到维尔彻聊起疯三经验好奇的向他看去，示意维尔彻多掏一点经验出来。

“但你猜怎么着？”维尔彻转过头看着他，“紧张之后是兴奋。当你投进第一个球，当你听到观众席上的欢呼，当你发现你和对手其实没差那么多——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季节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所以你不用怕。”维尔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去年的我强多了。我都能打，你有什么好怕的？”

季节笑了笑，轻捶了一下维尔彻的肩膀。

周末，NCAA锦标赛的对阵表公布了。

冈萨加被分在了西区，第5号种子。首轮对手是第12号种子——北达科他州立大学。并且本届NCAA锦标赛西区首轮、次轮的比赛地点被安排在-华盛顿州斯波坎，为了回避冈萨加的主场优势他们被发配去了圣地亚哥打比赛。

ESPN的分析文章写道：“北达科他州立大学是全美最危险的12号种子之一。他们拥有全美第一的投篮命中率——50.9%，排名全国第一。他们的内线核心马歇尔·比约克伦德投篮命中率高达63%，是全美最准的内线终结者之一。他们的外线核心泰勒·布劳恩是Summit League年度最佳球员，场均18.3分5.4篮板3.9助攻。这支球队首发有三名大西老将，经验极其丰富。更可怕的是，他们没有任何压力。而他们的对手冈萨加，去年他们就没有经受住考验，今年新的核心又是如此年轻稚嫩——作为12号种子北达科他州立，他们就是来爆冷的。”

更衣室里，费夫教练把ESPN的文章贴在了白板上。

“你们看到了。”他说，“他们觉得我们会被爆冷。为什么？因为北达科他州立是全美投篮最准的球队，因为他们有三个大西老将，因为他们没什么可输的。”

他转过身，看着贝尔。

“贝尔，布劳恩是他们的大脑。他投篮很准，但你比他快。你贴住他，不让他起速，不让他舒服地组织。他要投篮就让他投，但别让他带动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