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并肩作战

从2009年上高中后，季节和凯尔一首是上同一所高中——帕特森高中。凯尔高二，季节高一，两人一同在校队打球。凯尔是球队核心，而季节负责为球队看饮水机。凯尔带着球队杀进了州赛半决赛，季节在替补席看着凯尔大杀西方，手痒得不行，但他知道自己还不到时候。他的身体还在长，技术还在磨，上场时间少得可怜。他不在乎。他在场边看得最认真，每一个战术，每一次跑位，每一个防守轮转，他都记在心里。

一年后，两人一起从帕特森高中转学到圣安东尼高中。帕特森因财政问题解散了篮球项目，消息来得突然，像一记闷棍。凯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季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老安德森联系了圣安东尼高中的鲍勃·赫利教练——那是新泽西的篮球豪门，出过无数球星，球馆的墙上挂满了冠军旗帜。赫利教练愿意接收凯尔，也愿意接收季节。老安德森拍了胸脯。他说，这两个孩子，你们不会后悔的。

凯尔高三，依然是球队首发控卫，而季节高二，这一年他是球队的替补前锋。他不在乎首发还是替补，他在乎的是，他和凯尔还在一起。

2012年3月，新泽西州伊丽莎白市。

球馆里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青春热血的高中生们遏制不住自己沸腾的快乐，此起彼伏的呐喊、尖叫。有人把上衣脱了在头顶上甩，有人把脸涂成了学校的深蓝色，有人站在座椅上挥舞着横幅。整个球馆像一口沸腾的大锅，热浪从看台上倾泻下来，烤着球场上的每一个球员。

凯尔站在罚球线上，深吸一口气。这是他今天第十六次罚球，十六次全中。手很稳，心也很稳。

因为他知道，那个家伙在场上。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右侧底角的位置。十一号，深蓝色球衣，正猫着腰在三分线外等着。季节的膝盖微屈，双手下垂，重心压得很低，像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猎豹。他的眼神很专注，只有篮筐，只有球。

这是凯尔转学到圣安东尼高中的第二年，也是他和季节做队友的第三年。凯尔高西，依然是首发控卫，球队核心，而季节高三，己经成为了球队的首发前锋。他们的默契像一部运转精密的机器，不需要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读懂彼此的心思。

高二学期结束的那个夏天，凯尔接到了一个电话——帕特森天主教高中篮球队，因为财政问题，正式解散了。他愣了很久。那是他打了两年球的地方，说没就没了。球馆的灯再也不会亮了，更衣室里的那股汗味再也不会有了，那些一起训练、一起拼杀的队友们各奔东西。

后来，老安德森告诉他，圣安东尼高中的鲍勃·赫利教练愿意招募他。那是新泽西的篮球豪门，出过无数球星，训练馆的地板上镶着历届冠军的名字。凯尔去了，但他心里有些忐忑：新学校，新队友，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他不知道能不能融入，不知道教练会不会信任他，不知道那些天赋异禀的队友们愿不愿意给他传球。

然后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季节。

“听说你转学了？”季节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