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希思罗机场五号航站楼。
登机口的广播声在大厅里回荡,显得空旷而冷清。外面的天空阴沉得像要拧出水来,一如孙继海此刻的心情。
孙继海坐在候机区的塑料长椅上,脚边堆着两个磨损严重的行李箱。他下意识地揉了揉那只己经浮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的左膝盖,那里传来的潮湿酸痛感正无情地提醒他:三十二岁的身体,在这片顶级对抗的土地上己经走到了尽头。
谢菲尔德联队的解约合同静静躺在包里。作为中国球员留洋的旗帜,他本以为自己会以一种更体面的方式谢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满身的伤病,凄凉地飞回大连准备退役。
“继海,该进去了。”经纪人许宏涛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国也好,你是大连的功勋,回家踢两年养生足球,体面退役,大家都会记着你的好。”
孙继海苦笑一声,手撑着长椅正准备费力地站起来,怀里的手机突然发疯般地剧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苏一鸣。
那个刚入主圣詹姆斯公园、一周内弄疯了全英格兰媒体的神秘同胞老板。
“孙继海。”
电话接通,苏一鸣的声音冷峻、平淡,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想要一个更辉煌的,机票可以退了。那份谢菲联的解约报告,扔进垃圾桶。”
孙继海愣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西周:“苏总,您这是……”
“纽卡斯尔联,一份三年的正式合同,周薪五万英镑。签,还是不签?”
“苏总,您别开玩笑了。”孙继海自嘲地摇了摇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您清楚。如果您是为了卖球衣,纽卡己经有王楚了。我现在的膝盖,连慢跑都会积液,我不想在英超丢中国人的脸,更不想晚节不保。”
“如果你觉得自己只能卖球衣,那我现在就挂电话。”
苏一鸣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镜片后闪烁着深不可测的精芒,“王楚太轻,德尔夫太野,这帮孩子没一个能稳住防线的。我需要一个在英超摸爬滚打七年、能正面锁死巅峰C罗的‘铁闸’坐在更衣室里,教教他们什么叫顶级职业球员。”
“可是我的膝盖……”
“那是谢菲联的兽医太垃圾。”苏一鸣的声音透着绝对的自信,“我砸了三千万英镑建的医疗中心,不是拿来看病的,是拿来创造奇迹的。我说你的油箱里还有油,那你的引擎就必须是V12的。我的车就在机场T5出口,给你五分钟,要么上来拿合同,要么滚回大连等退役。”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重锤一样砸在孙继海的心口。他看着手中的登机牌,又看了看那只酸痛的膝盖,眼神里那团死寂的灰烬,在那一瞬间猛地燃起了一丝近乎疯狂的火苗。
“许宏涛,撕了它。”
“什么?”
“我说,把机票撕了!”孙继海猛地站起身,全然不顾膝盖撕裂般的剧痛,大步流星地向出口走去,“老子不想回大连养生,老子还要在英超……再踢三年!”
深夜,纽卡斯尔,本顿运动医学实验室。
当孙继海躺在那台闪烁着科幻蓝光的精密医疗舱里时,主治队医汉德森教授还在对着扫描仪骂骂咧咧。
“苏!这是胡闹!”汉德森指着屏幕上孙继海那几乎磨损殆尽的半月板,“他的韧带弹性还不如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这种‘报废零件’,你指望我能把他修好?我是医生,不是上帝!”
苏一鸣站在阴影里,神色淡定:“汉德森,在这个房间里,我才是上帝。你只需要负责监测数据,其他的,交给我的‘东方气功’。”
苏一鸣挽起袖子,双手在虚空中缓缓揉搓,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的起势。但在他的视网膜上,系统界面己经全功率开启。
【系统指令启动:】
消耗 2,000 传奇积分:对目标“孙继海”使用 [S级·陈旧性伤病清零卡]。
加载模板:注入 [S+级:哈维尔·萨内蒂模板(巅峰版)]。
“忍着点,气冲病灶,会很烫。”
苏一鸣低喝一声,手掌猛地按在了孙继海的膝盖眼上。
并不是瞬间的痊愈。
“唔——!”孙继海发出一声闷哼,全身上下的青筋瞬间暴起。他感觉到一股蛮横的热流顺着苏一鸣的掌心钻进了骨缝。那不是温和的按摩,而像是电钻在强行疏通生锈的管道。
一个小时,积水在热流中被身体迅速代谢,原本浮肿的膝盖开始慢慢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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