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绪值达标，看我无敌金身

老槐树下，林辰伸了个懒腰，目光像锁定目标的鹰隼，牢牢锁在远处那位摇头晃脑的老学究NPC身上。得益于“情绪贴脸开大”这个神器，他即使隔了老远，也能清晰地“看”到老学究头顶那圈代表【专注】与【自我陶醉】的、稳如老狗般的淡金色“Ψ”（智慧光环？）。

“啧啧，情绪这么稳定，一看就是‘道行高深’、‘信仰坚定’啊。”林辰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这种目标，一旦破防，那情绪崩塌的雪崩效应……不得像三峡大坝开闸泄洪一样壮观？”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身毫无文人风骨可言的粗布短打，努力在记忆的垃圾堆里翻检着高中语文的残渣和网上看过的各种“暴论神回复”，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混合了“虚心求教好青年”和“准备搞个载入史册大新闻”的复杂表情。

“统子，你觉得我是用‘量子波动速读法’颠覆他的经典，还是用‘互联网解构主义’拆解他的圣贤？”林辰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跟系统扯淡。

【系统：……基于目标NPC的知识结构模型分析，宿主的任何‘现代信息污染’都可能造成其逻辑核心的过载与崩溃。情绪值预期收益模型重新计算中……风险评估：高（可能引发未知数据错误）。预期回报：极高。建议执行。】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句“建议执行”和“极高回报”，简首像是在林辰搞事的欲望之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妥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辰信心爆棚，快步走到老学究面前，装模作样地深深一揖（姿势歪歪扭扭，仿佛腰间盘突出），“老先生，学生这厢有礼了！”

老学究被打断沉浸式阅读，有些不悦地抬起头，习惯性地捋了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看到林辰粗鄙的打扮和浮夸到可笑的礼节，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头顶那圈淡金色的“Ψ”光晕边缘，迅速泛起一层代表【不悦】的暗红色“╰_╯”。

“汝乃何人？为何叨扰老夫清修？”老学究语气端着，带着浓浓的之乎者也腔调，每个字都像是从故纸堆里刚扒拉出来的。

【情绪值+5，来源：老学究的不悦与被打断的烦躁。】

“学生林辰，新来乍到，见老先生鹤发童颜……呃，精神矍铄，学问高深，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特来请教几个困扰学生许久的、小小的学术问题！”林辰一脸“求知若渴”的“真诚”，眼睛眨巴得像是进了沙子。

老学究闻言，脸色稍霁，那“╰_╯”淡去些许，淡金色“Ψ”稳定了些，甚至还微妙地亮了一点点，带上了一丝【自得】的微光。“哦？孺子可教也。有何疑问，但讲无妨，老夫或许可为你解惑。”

“学生第一个问题，”林辰清了清嗓子，用研讨哥德巴赫猜想般的严肃语气，抛出了第一个炸弹，“敢问老先生，孔子周游列国，传道授业，车马劳顿。学生好奇，他老人家乘坐的主要交通工具是什么？是标配的马车，还是更接地气的牛车？或者……有没有可能，试驾过当时民间流行的‘共享驴车’？另外，他周游列国，需不需要考取当时的‘御’（驾车）执照？若是无证驾驶被巡城的差役拦下，罚款几何？扣不扣驴？”

老学究：“……？？？？”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头顶那圈稳如泰山的淡金色“Ψ”“咔嚓”一声，仿佛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紧接着被一大片疯狂旋转的黄色“？？？” 和闪烁的红色“！！！” 彻底淹没！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情绪值+15，来源：老学究的终极困惑、三观震颤与CPU过载。】

“胡…胡言乱语！荒诞不经！”老学究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辰，指尖都在颤，“圣人之行，庄重威严，岂容尔等黄口小儿妄加揣测！什么共享……驴车？荒天下之大谬！荒天下之大谬！！”

“老先生别急嘛，学术讨论，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林辰笑眯眯地，不等对方从第一个暴击中缓过气，立刻引爆了第二个当量更大的炸弹，“那再请教老先生，孔子他老人家对于门下弟子间可能存在的‘内卷’现象——比如颜回和子路比谁背诵的竹简更多、谁整理的课堂笔记更全——持何种态度？是鼓励这种良性竞争，还是认为这违背了‘君子不器’的豁达？再者，他对于弟子‘躺平’——比如宰予大白天睡觉（昼寝）——的行为，是严厉斥责‘朽木不可雕’，还是内心其实有一点点认同‘累了就歇歇’的现代养生理念？他是否隐隐赞同‘奋斗是福报，躺平是福气’？”